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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近是否和她接触太过频繁，或者是契约之力实在是太过强大，他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封月的音容笑貌，她的坏脾气，她的狡黠，她莫名的伤悲……

“大哥……”三皇子将墨阳从愣神中唤了回来。

“三弟过几日我们也要启程回圣都了，今年决定不会去过年了吗？”墨阳和三皇子坐在墨阳的营帐内，眼前是袅袅的热茶，军营都是素色的茶杯，墨阳和三皇子各做对面。

“嗯，便不会了，回去了也是寂寥。”三皇子神色一暗，不知为何有浮现长安郡主的模样，可惜自己……

“这些年，辛苦你了。”墨阳为三皇子倒着热茶，从小他便和三皇子极为要好，并不是别的原因，怕也是三皇子那倔强的眼神有些像极了梦中的残影。

“无须伤感，倒是大哥待封小姐真的与众不同，我记得不错的话，你可是任何女人都不得靠近你一步之内的。”三皇子端起墨阳倒的热茶，轻轻的抿了口，喉咙耸动，却是是好茶。

明明是极为普通的茶叶，到了他的手里总是出奇的清爽好喝。

“是吗？”墨阳低眸，与当时的心境竟然有些不同，不知为何，不过是隔了一两月，封月竟然可以让他发生改变。

“当局者迷罢了，大哥也该成家了。”三皇子不会把话说透，一个没有子嗣的太子如何能成为未来国君？不过无论太子如何选择，他都会护他，就像当初他护着他一般。

想起小时候自己受罚跪在雪地，是太子一次一次求着国君，是太子给她膝盖垫上棉垫，是太子将他的棉披风给自己披在身上。

还有一次被传染水痘，也是太子偷偷夜里给他吃了什么第二日他便好了。

一次又一次，他怎么会辜负太子，即使是他赌上所有也要护他。

“一切随缘吧。”墨阳低笑，再不同又如何，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罢了。

……